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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ovember 15

    科学论证了我就是大头

    一直守着MRI工作,昨天终于躺了进去,而且为科学献身地坚持躺了45分钟直到腰酸背疼。图像处理我还没有来得及做,先一步的结果就是我的头真的好大好圆啊。自我出道以来,看过的MRI图像不下千幅了,别人的都是一个椭圆,就我的几乎没有半径差。从小到大买不到帽子,痛苦了二十三年,现在终于知道理论上就根本上不可能!
    一个是我的(版权所有,违者必究),一个是GOOGLE上的,对比一下就知道了





    November 06

    我的生日,他的忌日

            他走的时候只有23岁,去年11月6日,我的生日。只是去年我在德国得到消息的时候,他已经走了10来天了,于是没有来得及给他写些什么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今年又是我的生日了,又想起了他,这个除了阿凡以外的我认识最久的朋友,从小学三年级同一个班,初中同一个班,高中同校,算来已经足有13年了。记忆里关于他的片断并不多么清晰,但是挥之不去的总是一个高高修长的影子,一张白净很俊的脸。人与名字一样,祎男,美好的男子。总是仰着头,高高的,不错过在每个镜子里整理自己的头发,觉得所有的女生都会拜倒在他脚下。太自恋,你以为你是谁,这是我一贯给他的嘲笑,当他患王子病顾影自怜的时候。可这个家伙就像没听见,会接着颇有韵味地讲他下一个故事,很难强迫他停下,除非是在QQ上直接下线。如果不是太自恋的话,而他确实又是感情细腻而富于幻想地讨人喜欢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前年春节,初中同学聚会的时候,他已经开始工作了,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,显得沉稳了许多,讲话也是。讲了许多工作的设想和抱负,看得出不再是只知道玩游戏的少年了。再打趣他是不是还是被一大群女孩子追逐的时候,久违的得意又浮在脸上,而后说已经选了一个,下次带给我见见。然后举起酒杯,说为了我们相识的12年。这是最后一次我们相见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然后去年夏天我来德国之前,在QQ上他说要给我送行,可惜没有时间错过了,他说那就约定在春节吧,反正你还回来的。我是回去了,但是他却已经走了,因为一场车祸,在我生日那天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从来没有想到死亡会发生在我的身边,在他身上,太早太早,离开他梦想的未来,他走了,留下的只是他父母失去独子的心碎的悲伤。我妈妈是认得他父母的,不久前遇见他父亲,不知道怎么开口,他父亲只是喃喃地说,请不要提,请不要提……

            如今已经一年了,你,还好么?